我是觉得周围环境的面子工程格外严重,且严重到会影响我日常的程度。我之前对自己的职业一直很满意,稳定、是不错的大企业、有一定的上升空间和渠道,大多数时候都能够按时下班。但是到父母的嘴里面就变成了钱少、没前途、混饭吃,下班了没有任何应酬也不提升自己,甚至他们会羞于在别的亲戚面前提我的工作。(明明我赚的比我妈两倍还要多)常常被他们的“期望”压得喘不过气。当然我后面彻底摆烂了2年后就释然了,他们急不急我也不在乎。
国人从出生开始就是卷来卷去,一时间没办法改变这样的心态的,从底层爬上来的人有更多这样的心态,因为他们没有富人家的资源,只能是自己卷自己
人还是太脆弱了,卷一卷身体就要没了,现在猝死的年龄越来越年轻化
确实是这样的,我感觉有时候别去追求那么多的东西专注自己也不是一种不好的选择。
不过猝死这件事貌似他本人的原因更大点,我看的的说是他熬夜后不顾身体状况硬跑5公里,加上运动完后狂灌冷水导致的,只能说运动也要讲究好方法
可惜的是自己明明过的挺好,工作不赚钱但是也不累,每天玩游戏自己挺开心,但是父母就是觉得你在混日子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感觉他更多的是过度疲劳后还高强度跑步,身边已经有人跑步有害论了,真的很无奈{:6_188:}
喜欢阿努劳斯的看法 本身作为应试功利教育的信息提供者 张雪峰所持的观念就是对功利主义纯粹的帮助
过去从高考开始的教育改革本身就是以分数评判人的体系 自然生不出什么好果子 为了所谓出人头地而牺牲自身核心利益 比如健康、心理素质的事情在这种价值观下被宣扬为正确并被推崇
一直觉得人应当有自己的追求 不可以被裹挟成发展的副产物 人是需要休憩和歇脚的 在停下来好好反思的过程 有时候反而比那些不停奔波的人得到的更多
:shutup: 也算是一种他人即地狱了,对他本人而言运营压力挺大的,也把自己套进去了
虽然逝者生前一笔勾销但本可其实挺不喜欢他关于个别专业的评价的
多说一句他这种既要高强度工作又要高强度运动的真的很大程度反映了mainland这里的社会价值观捏
我觉得阿努君其实触碰到了一个很典型的存在主义问题,就是人到底是在为“自己”而活,还是在为一套被内化的评价体系而活。如果用海德格尔的话说,可能是一种“沉沦于他人”的状态:我们用标签来定义自己,而不是从自身的可能性出发去选择。
不过我觉得这里可以再区分一下——外部的价值(比如事业、收入)本身不一定是问题,关键在于人是不是在“未加反思”的情况下被它牵着走。如果是自觉选择的,那它仍然可以是有意义的存在方式。另外,把这种价值观和个体的死亡直接联系起来,可能有点过于简化因果了。现实中身体、压力、作息、个体性格等因素都会交织在一起,很难归因到单一价值体系。
但你最后说的那点我非常认同的:人至少应该问一问——我现在在追求的,是我真正想要的,还是只是因为我害怕不被认可。
以及我也爱阿努!
對他沒有好感, 如果他的預測是準的就算了,
不準又令老一代去信去干預小的選擇(雖然是老一代的問題),
而且立場不同, 不去放 可惜不是你 就不錯了
雖然他能出來完全是更大層面的問題, 不過, 伏地魔一下
昨晚打游戏的时候朋友跟我说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没有自知之明就是取死之道,一张一弛才是王道,之前高强度直播就不说了,是为了挣钱。但之前已经有过因过度疲惫而住院的经历,自己也多次发wb说太累,暂时不直播,那你就多休息啊,还长跑,马拉松。身体不能这么造的
点一首heart attack在葬礼上大唱特唱
先听到他入院的消息,晚上就说过世了
其实自己也有过很多次的迷失,但每次都会被自己给打醒,审视自己,“我”到底是怎样的个体,我还是希望自己快乐,自己满足,我觉得就是很大的成就,哪怕只是一次平淡的日常,也可以成为激励,陷入焦虑怀疑,再到自我解放,其实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希望大家都爱自己{:6_200:}
人生及时行乐,健康第一,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内耗不要焦虑,我现在就是得过且过了,我没什么目标没什么追求了,把尿喝白,把电充满,到点下班,别人加班是别人的事情,不要上升到自己怎么怎么样
看到以后当场就是一个下班准点走,坚决不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