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无限期潜水的日子里,偶然见到夏日专题的歌唱比赛,这多巧啊,刚好我喜欢夏天,想要唱歌,按照歌词限制搜了遍歌单,加上最近刚好碰上的问题。
这多巧合啊,我好像只能唱一样的月光,而现在看来,对我而言这反倒是某种另类的幸运。
就在前几天,我听见一个孩子说,事实上,一个孩子能说些什么呢。他问我如果家人一直说他们都很爱自己,然而他从没听过一句表扬,除了压力还是压力,他一直想着忍忍就能在未来同时担起家庭和自我的幸福,然而生活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直到跟家长聊完,得到了一声叹息。
他告诉我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如果大言不惭地说初心是为了幸福,那结果堪称事项的两极。
这里面依旧分不出对错,我告诉他,父母有自己的经历,由此影响习惯和性格,直至影响到他;而他太闷,总天真地憧憬幸福,怀揣着走向完美的答案,却在一开始将父母剔除同担队伍的那刻,恐怕就已经注定结局了。
在我眼里,经历和三观互为因果,而世界上最大的绝望,总有那么几种,诞生自我们因爱彳亍的沉默里。
于是我安静地看着他,毕竟他早就沉默。
但交流总是双向的

解答他问题的时候,我也不能保持精神的沉寂。
刚好思考一直困扰我,关于怎么得到幸福的攻略。
就像成长中人会变样,在不同时期,我们想法也很难一尘不变,或是变得开朗了,或是愈发保守。
现在我可以交出课后作业,轻松地说这都无所谓。
困顿也好,开心也罢,在不知不觉里,灵魂迟早变得坚韧,自我会在某一天苏醒,而未察觉它的日子里,那些幻想中的磨难早就在灵魂的自持下悄然渡过。
这样看曾经纠结的自己,会不会无奈地笑起来呢?
曾经我觉得,以我大sai咪的属性,迟早是要找个人过日子的,由此就开始为仍莫须有的家伙心乱,想着先在心里把所有能踩的坑踩遍了,以后就能避开危险,一路走到结束。
但跟那个孩子聊完以后我才发现,自己从想着给人生做攻略的时候,就已是朽木不可雕。
我在八岁时,曾把家里所有香飘飘提前组装完毕,期待着后来倒完开水就能直饮,封盖之后我得到了一顿毒打,失去了八杯香飘飘。
所以我想,当下我踩着的,可以借回不去的日子,类比“失去”,就像拉拉唱的那样,我自觉是朽木,于是能让我幡然悔悟的,恐怕只能是失去的当下,这么多年里,我也见过那个孩子经历过的沉默的
拧捻点;见过不同追求的人,他们各自的
幸福;而我突然意识到,哪怕长到多大,在意识不到某些问题的时候,我的作为称得上差劲,就像我执着于做攻略,是为了在恋爱上省懒,想要把现实的苦化作更好消化的情绪上的简单空想……就像我说1跟0,是为了简单划分

,而忽视了个体的差异性与独特性。
所以人是分不尽的,我两年前能捏出世事洞明皆学问,行平向宽自荣昌,可真正能自己理解自己说的话,都得等到如今。

跟自己还有什么能辩驳的,实在是天资愚钝,但这种成长,如果曾经被养的很差,那我不得不承认,愚钝的自己其实也有参与,人生的某些事情分不清对错,只能抓好现在。
那么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在某些事上绝对不能省懒。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能得到幸福,一种是简单又开朗,随时准备好接纳幸福的;一种是思辨又确实聪明,能把问题想透,等待幸福的。
显然我属于后者,就像我喜欢男人一样天性使然,可惜回首一下从香飘飘到牛角尖

我好像都不大聪明。
因此才会敏感且痛苦嘛。
所以我该感谢我的朋友,以及冥冥之中的命运。
我曾经在最脆弱的时候,被命运娱乐化地回应了,在最后30个圣晶石,11连的最后一发(居然还是赠送的那发),抽到了摩根的最后一宝,我的老天,它巧合到有点刻意,动摇我认知基础觉得世上真的有命运。
可哪怕没有所谓命运,庞大世界的可能性,对比我个人的思考而言,都是不可触碰的,所以在牛角尖与开朗之外,我处在了某种灰色地带,而这就是我的个性。
我的朋友提过,“有时人可能会把被灌输的想法当成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因为不能表现仰慕和赞叹

我就说自己很乐于被影响了,哼哼,沫沫很擅长做这些岔开话题的事情。
因为敏感早就成了刻在骨血里的东西,也许真正剜去血肉,填入思考的惯性后,那样的我才算真正成熟。
但这样很值得自卑的东西,我却怪不起从前的自己,就像在月下定了逐月的目标,却只敢低头追着月光赶路,我确实需要承认,那是某种溢出概念的自卑与渴望,一如既往,只能闯破,不能无视,宁可痛苦里鲜活,不能在麻木里枯萎。我能拿什么留住他呢?一株黄玫瑰的无言只会放走未来,久望孤月的人总只活在自己的梦里。
无论是飘在沙滩上的雪,还是飞机云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还是没有春之回忆的村姑,还是来自止境的冬之鸟。
不同的人有他各自的幸福,当时我没说出口的,其实思考是我独属的成长方式,就像我是同性恋一样天然,在接收他人想法的同时,我被塑造影响的程度,远小于我愈发接近自己的速度,但他说的叫我少想点,是我都不得不感激与佩服的解药。
我真强到能算尽天命?

而如果我没有一路的颠沛流离,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也许我遇不到给我答案的人和交流,所以我该感谢老天
吗?
我擅长感谢实实在在的人,感谢已经得到的现在,我越来越觉得爱会流向不缺爱的人,所以我该用幸福且独特的自我,迎接独特的他。
总有些东西是一以贯之的,人生就像我玩灾厄,开完大师死亡还ban双条跟常态定位器

那时候我绝对想不到自己原来是个很欠的M,但这也没什么,我同样感激时间不在乎我的想法,明天总会到来,今日也将成为我回不去的过往。
这对一个笨小孩而言是最大的动力了。
是的,所以我该感谢朋友,而我也看清了爱情实则不讲道理的,坚持提升自我,才是最合适也最踏实的准备,因此为爱情做攻略是很愚蠢的。
哈哈哈哈,如果我真的这样想,枉费我费的心思了。
那些仍为爱做攻略的人,那些在爱情里磨合试探的人,那些一见钟情热恋的人,那些相处日久和平分手的人,那些平平淡淡相敬如宾的人。
总有什么,那就是爱。
是我看清之后甘愿敬伏的。
而所有仍期待爱的,都值得我的祝福。
我为所有人持有的幸福而感到幸福,因为爱不讲道理啊……我的选择只是与他成为
幸运的那一个,很轻。
但这就是属于我,最终的答案了。
总有什么是不变的,也许是八岁浪费的香飘飘,也许是今天我梳理的答案,像人的皮肉随时变换,脊骨却在成年后只得磨损不得更改。
实在是天资愚钝,现在才搞懂这些东西,我妈对我说,不管男的女的都不会喜欢我。
真的够了她,搞得像自己很懂恋爱一样

说了多少回了那叫我找个男的证明给她看,我真喜欢男的

未来我不会再回家了,小县城会吃掉我的灵魂,而走出去的日子,总觉得充实又幸福。
至于他们俩,随便吧,他们似乎比我想的还要会照顾自己,我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确实幸福。
就在前几天,我听见一个妈妈说,事实上,一个妈妈能说什么呢,我发信息跟她说,她晚上不关厕所灯,把我吓死了。
一个妈妈能说什么呢

只有一个“哦”
所以得到叹息又能怎样呢,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阴暗也好光明也罢,最后也不过比redunderline多赚一年时间,或者更少,到头来不还是要跟老天抢食吃。
在折磨自己上我堪堪称得上高手

每一个沫沫,或者说每一个我,都信奉同一条铁律。
自己选的难度,通不了关算我炸单

如果我问心有愧呢?我是说,我得陪自己在乎的……
不,这只是个故事。我羡慕拉拉打雷女士最后的归属,童年时遇见她真是太幸运了,一开始我觉得她下嫁,但她疑似重返18岁了最近的状态,跟爱情结婚怎么算下嫁?那简直酷毙了。
还有博尔赫斯写恋爱的自卑,哦天哪悲剧也很好吃,同样还有窄门的拧巴爱情,很病态也很美(真的么?)复活里写的非常规圆满也很漂亮,救赎总是最美好的么,而自爱上我最喜欢史铁生,作为灵魂生物,这种被轻抚灵魂的感觉真的很棒,三月裂帛的……简女士也很会写啊,可以是俏皮的小猫,也可以做享受爱情的小女人,也可以做写出那样戳人文字的女将军。
我不会因为妖精卡美洛的警示就变成摩根,也不会因为惊羡卡斯特就变成圣剑,不会因为喜欢白夜叉就真找个银桑那样的人恋爱,不会因为这些阅读就真化作书里那些痛苦的男女,也不再因耽美编制的梦痴迷了

(不过也有收获,男主肯定都是有身份的,这算启示么,哈佛耶鲁联队看起来就很酷,世俗成功能带来选择的自由)
世事无常,爱恒可贵。
二凤会不会在小时候跟父亲撒娇?始皇帝会不会抱着扶苏在桌前决断国策?朱标死后八八有没有后悔自己天威压众?我不想也不敢省懒了,这真的会让自己变得不再鲜活。
……
亲爱的,不要再想了好么?
“请原谅我的固执,因为我确实思考过接收这些信息,究竟是把我变成那样,还是让自己接近本我。”
哼哼

我已经能做到思考并复述只在一念了,所以肉体真的很落后

打字比思考慢太多。
最后再看看这篇烂摊子吧,那怎么不是梦?唯有梦里容得下现实不该存在的行动,唯有梦这样凶猛又安宁。
月光里,异性恋要接下世俗赐予的生活、家族血脉、孩子的教育、当下对立中豪赌。
我们,亲爱的朋友,要在看对眼就能加VX的便利之外,找寻,或等待自己的幸福。
这是省懒的看法,因为人的苦难各不相同且不定型,标签只该自己给自己贴,就像比喻不该成为理解的负担,凡事从简不宜多虑,哦豁这是我吃到的教训。
而我省懒大概是误判了人生的样子,那是一段山路后,直至死亡都要坚持下去的群山,不分富贵善恶,但可分轻松与否。
这些人和事,幸苦的东西已经太多,我不想再吝啬我的祝福,幸福是最大的奢侈品,而且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它不讲道理的。
如果未来,真的得到幸福,我总忍不住思考面对困境的痛苦,可能是害怕不安感吧……
假使他家庭美满却世俗,我只可悄悄给他塞钱,在换位思考家长的想法后,我想我也能接受两人躲在避风港里过地下生活了。
如果他家庭美满且开放,哼哼,那多一个家庭无非是幸福的,毕竟我还没脱离社会性生物的范畴,这样的生物,越被看见越被联系,就越幸福,前提是要能做自己。
可如果他不美满呢,
那我就要好好为将来守护他做准备了,争取让避风港吃水深点,抗灾强度高点。
答案就在瞬间,现在需要做的只有我行动起来

所以最终的结果恐怕是众生皆苦,因此思考完的结果,大概率是我保持沉默,希望我的朋友不必经历这些精神世界的痛苦

如果我不说,那偶然的注定中,某个同样敏感的人会失去援手?
害反正是水活动勋章,这点懒我还是不会省下的。
也不必担心影响别人,因为人都会有自己的思考

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光说不做就像光听不做,停在精神世界的东西也将如其中风暴,在外看来缄默又没意义,希望将来我能守好这份锚点吧。
我已经预设了通关的奖励,
在某个海岸崖边,看着晚霞听yes to heaven,
等着天完全黑掉,望着海上宽阔的月光,
接着走回我住的,
酒店还是民宿?
或是我
或跟你共同的家,
纯音乐里我就是歌词,完全没有负担,卸下这份工具。
那时候我应该能暂停思考,就像每晚睡觉那样。
我亲爱的艾芮珀,现在能用什么让你为我停留呢?你每天只会停下短短七分钟,冬天时只会更快。
好在你每天都会来。
如今我能给的恐怕也像是那些黄玫瑰啊,孤月啊,破烂似的光辉往事啊之类的。
这太像了不是么?
我只能以为自己的存在发誓,
而作为一个男人,你当然会到处留情,就像拂过每个有心人的晚霞,这是天生欲望,而我希望哪怕片刻也好,你能无负担地借此满足自己。

我大概理解为啥圈子里老人告诫只有一条,就素不吃病鸡惹,因为健康之外的东西都还好说捏,我的天老爷上课学生殖那章真的很吓人,那是我唯一没产生食欲的章节,脂肪肝看起来像三文鱼,股骨真像筒子骨啊,水疱像啵啵捏起来也很解压。
毕竟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我相遇

爱情里该做的难道不是减负么?
我们可以等房价降前都租房子,我们可以每天都吃同样的饭(男生真的这样么?我大学午饭只吃一家拌饭

整整两个学期)我们可以买一点

异性恋绝对舍不得买的东西,还可以……
oops

因为爱是无限的一种状态,所以人才会痴迷吧。
对我而言同性恋算是恩赐,因为大环境这样,对比下来同性恋的境遇还算相对好解决的。
所以我怎么可能留在小县城

我还约好了要跟我姐出去逛逛

那此处绝对要是最接近前沿的地方,朴实的东西我们都已经历惯了,安全感和舒适又绑不住我俩……哦天哪老姐你千万别回来,他们就想你结婚生娃。
他们又不会养娃,为什么这么想要留种?
好吧我必须尊重,但我会支持你,作为弟弟和家人,
世界总要存在我这样的声音。
那么,
嗯哼,我喜欢夏天,想要唱歌,按照歌单搜索,突然记起这段思考。
多么巧合啊。
这就是某段小小故事,
如果某天我看不见月光了
没准因为我正在发光呢?

暂时做嘉豪吧,网上说说得了,谁不想急头白脸做一次嘉豪

没人想吃艾伦沃克么他也是西餐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