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一段四不像的文字。
我突然发现,大概是影视作品或者纪录片看多了,总会觉得“美食”是一种很了不起的东西,好像只要吃到,就足以缓解一切压力,在精神层面上安抚人,甚至能让人一辈子都念念不忘。
刚刚看到一个短片,评论里有人说,标准化的食品工业产出的食物也未尝不美味。我一边看,一边有点出戏。因为我其实是厌恶吃东西的。太麻烦了,要咀嚼,要吞咽,要消化,还要排泄,占用时间,也占用精力。不吃又不行,不吃身体就要出问题。于是“吃”这件事,在我这里,更像是一种被迫维持的机制,而不是享受。 那到底什么是美食呢? 如果只是味道本身,好像也没那么神奇。甜、咸、油脂、香气,这些东西确实能让人短暂地愉快,但很快就会腻,会乏。那种被反复描述的“勾住魂魄”,似乎并不单纯来自味觉。 也许真正起作用的,是别的东西? 可能是某种更深的回忆。气味、色泽、口感,在某个瞬间把人带回到某个具体的场景里——某个人、某段关系、某个阶段的自己。于是吃的就不只是食物,而是当时的时间、情绪,还有那个已经过去的生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食物本身更像一个扳机。它触发的不是味觉,而是记忆。那些被反复提及的“儿时的味道”“某个地方的气息”,也许正是这样运作的。甚至有时候,即便味道本身是可以被复制的,人也会更愿意相信它有一个独特的来源。 我有一个朋友,是贵州人。他去苏州玩的时候,和朋友一起买了一家连锁店的炸物,香辣口味,很好吃,很香。后来他回到贵州,也买到了同样的东西,一样好吃,一样的香。按理说,这应该只是一个可以被标准化复制的味道,但他还是更愿意认为,在苏州那次吃到的,并不是普通的香辣口味,而是只有贵州特有的佐料才能做到的那种香。好像只有这样,那次经历才不会变得太普通。
何为美食之我见 我有偏好的味道,但需要长久的不接触然后品味短暂的刺激。
有一点需要区分的是,美食的重点是“美”,是被被纳入审美与意义体系中的食物。食物的物理属性则偏向身体层面的判断,关键在于,在食物的领域,“美”很少完全脱离“好吃”独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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