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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临时让我上台讲两句,本来也没多大事,结果刚念到我名字,我肚子里突然就翻江倒海起来。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是更麻烦的那种,像有一只手在拧我的肠子。偏偏这时候全场都看着我,根本不好意思直接跑去厕所,只能硬撑着上台。 我一边憋一边讲,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下一句台词是什么,以及我的括约肌还能撑多久。我偷偷把两腿并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憋的。那几分钟简直像过了几个世纪。好不容易讲完,我几乎是跳下台的,连别人跟我打招呼都没顾上,直奔卫生间。 出来之后,别人问我怎么跑那么快,脸都白了。我说肚子疼。也不算撒谎吧。 其实这个毛病跟了我好多年了。上中学的时候,每次期中期末考试,开考铃快响前,别人都端坐在座位上,我先举手申请去厕所。老师都习惯了,有一次还问我:“你是不是考试焦虑?”我不好意思说不是焦虑,是肠子不争气。 回来偷偷查过,这叫“紧张性腹泻”,说白了就是人一紧张,交感神经兴奋,肠道也跟着瞎激动。我的肠子大概是全世界胆子最小的——它一害怕,我就得跟着跑厕所。 每次遇到面试、开会发言、甚至跟人吵架这种稍微有点压力的事,第一个掉链子的永远不是嘴巴也不是脑子,是肚子。我就想问一问,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倒霉?如果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这样,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