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发泄的唱,最近这段时间,真的过得很煎熬。好像每当我以为一切终于开始按部就班,生活就会突然开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玩笑。
这学期刚开始时,宿舍楼附近的一只猫妈妈生下了她的最后一窝小猫,之后就被带去做了绝育。那段时间总在下大雨,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很难独自活下去。室友后来抓到了一只,另一只却一直没有找到。我们买了一个航空箱,暂时把她安置在地下室。
她刚被带回来时,身体状况很差,一只眼睛完全睁不开,里面全是脓水。那半个月里,我和室友每天早晚各去一次,给她喂食、喂水、滴眼药水。看着她一点点好起来,是那段时间里很难得的安慰。
后来,她的眼睛终于恢复了,身体也慢慢变得健康。她开始不再害怕人,从最初一碰就躲,到后来会抱着人的手玩,会主动靠近我们。那时候总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身体好一些后,我们把她放回了外面。没想到,她没有走远,而是在宿舍楼中间的花丛里住了下来。从那以后,我们隔三差五就会带着猫粮去找她,陪她玩一会儿。每次我在楼下叫她,她都会从地洞里探出一个小小的猫猫头,确认是我们以后,就一边叫着,一边飞快地朝我们跑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故事的开始其实很简单,也很美好。我们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
可是就在前两天,她突然生了重病。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室友给她做了检查,也办了住院。我们还在想着,只要住院治疗,也许总会有转机。可没想到,就在当天下午,她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
她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我原本还想着,再等两年,等毕业的时候,就把她一起带走。甚至在心里想象过,她以后会住在哪里,会不会还是那么爱玩,会不会慢慢长成一只很漂亮的大猫。可现在,那些还没有发生的未来,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
这几天,每次路过楼下那个地洞,我还是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我知道,无论再怎么叫,都不会再有一个小脑袋从里面钻出来,也不会再有一只猫大声叫着朝我跑来。
我也不能再把装着猫粮的小碗放在她面前,看着她认真地吃完,再看她跑到草地上撒欢。以前每次看到她吃饱、玩得开心,我就会觉得很安心,然后回到宿舍。现在那只小碗还在,可等它的猫已经不在了。
有时候我也会想,我们明明已经很努力地照顾她了。从她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到她逐渐健康、开始亲近人,我们陪她走过了那么长的一段路。可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脆弱到连告别的时间都不愿意多给一点。
这几天,我一直很难调整自己的情绪。偏偏课题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压力和难过同时压下来,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我知道生活还是要继续,事情也还是要做,可每当安静下来,想到她曾经那么用力地朝我跑过来,想到她本来应该还有很长的一生,心里还是会突然空掉一块。
我只是很想她。
也很遗憾,没能真的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