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吉沃特的夜晚弥漫着腐烂的盐味。码头区那间破旅店的房门被踹开时,葛雷夫的后背已经撞上了墙壁。
「你他妈——」
话还没骂完,托比亚斯的嘴唇就封住了他的。那个混蛋吻人的方式和打牌一样——精准、掠夺、让人无法招架。葛雷夫尝到了鐵鏽味,不确定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还是这么大声。」托比亚斯退开一寸,舔了舔嘴角,那双棕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当年在布爾魯寺那次,叫得整条街都听见了,记得吗?」
「闭嘴。」葛雷夫的脸烧了起来——不只是因为愤怒。
托比亚斯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粗糙的衬衫感受着底下剧烈的心跳。那只手缓缓下滑,指尖描绘过每一块结实的肌肉轮廓。
「先让我好好看看你。」托比亚斯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这些年……你变了不少。」
俯身將頭埋進葛雷夫的胸膛,托比亚斯靈巧的用嘴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当衣襟敞开,露出底下宽阔厚实时,托比亚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叹。
葛雷夫的身体比记忆中更加壮硕——胸肌饱满结实,覆盖着一层粗硬的深色毛发。腹肌因为多年的搏斗而棱角分明,但也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疤。那层毛发从胸口一路向下蔓延,在腹部收窄成一条深色的「小径」,消失在裤腰之下。
「像头野兽。」托比亚斯评价道,手掌贪婪地抚过那片毛茸茸的胸膛,「我喜欢。」
「少、少他妈评头论足……」葛雷夫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没有推开他。
托比亚斯低下头,舌尖落在葛雷夫的锁骨上,轻轻舔舐。那条灵活的舌头沿着肌肉的纹理游走,品尝着他皮肤上的汗水和硝烟味。当舌尖抵达乳首时,葛雷夫的身体明显顫抖了一瞬。
「还是这么敏感。」托比亚斯含住那颗已经开始硬挺的乳头,舌面用力碾过,然后轻轻啃咬。
「操……」葛雷夫的头往后仰去,撞上墙壁,粗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扣住了托比亚斯的后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近。
托比亚斯一边吮吸着一侧乳头,一边用手指揉捏另一颗。动作时轻时重,是温柔的舔弄,是带着些许疼痛的啃噬。葛雷夫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够、够了……」葛雷夫喘息着说。
「够了?」托比亚斯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戏谑,「我还没往下走呢。」
跌跌撞撞地移到床边。葛雷夫被推坐在床沿,托比亚斯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这个画面让葛雷夫的呼吸一窒——那个高傲的卡牌大师,此刻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露骨的欲望。
「让我看看你想我有多深。」托比亚斯说着,手指解开葛雷夫的裤头。
当那根粗壮的性器弹出来时,托比亚斯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葛雷夫的阴茎和他的人一样——厚重、狰狞、带着压迫感。柱身布满怒张的青筋,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铃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茎根处是一丛浓密的深色耻毛,和胸膛的毛发一样粗硬。
「比我记忆里还大。」托比亚斯的手指圈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还是说……是因为太久没碰,涨得特别厉害?」
「你他妈少废话……」葛雷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托比亚斯低下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那个濡湿的铃口,品尝着微咸微苦的透明液體。葛雷夫的身体猛地一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味道没变。」托比亚斯低声说,然后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操……」葛雷夫发出一声低吼,看着自己粗壮的性器一寸一寸没入那张曾经说尽谎言的嘴里。托比亚斯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舌面用力舔舐着每一道青筋。
托比亚斯开始吞吐,每次都尽可能地往深处吞。他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顶进喉口,发出淫靡的呜咽声。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葛雷夫的耻毛,滴落在他饱满的囊袋上。
「你这张嘴……」葛雷夫喘息着,忍不住扣住托比亚斯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骗了那么多人……吃肉棒倒是诚实得很……」
托比亚斯的眼睛抬起来看他,那双深色的眸子因为生理性的反射而泛滿雾气。他没有反驳,只是把那根性器吞得更深,鼻尖埋进葛雷夫的耻毛里,喉咙痉挛着挤压龟头。
「等、等等……」葛雷夫猛地拉住他的头发,将他扯开,「再吃下去我要射了……」
托比亚斯的嘴唇离开那根性器时发出「啵」的一声,一条银丝连接着他的下唇和龟头。他的嘴角勾起,声音沙哑:「那就射进来。」
「不。」葛雷夫粗重地喘息,「不是射在你嘴里。」
「哦?」托比亚斯挑眉,「那你想射在哪里,马尔科姆?」
葛雷夫没有回答,只是翻身跪趴在床上,将自己宽阔的后背和饱满的臀部暴露在托比亚斯眼前。
「射在我里面。」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给老子……射在里面。」
托比亚斯站起身,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的光景。葛雷夫跪趴着,宽阔结实的后背肌肉分明,腰部向下凹陷成诱人的弧度。他的臀部圆润饱满,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毛发,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托比亚斯的手掌落在那两瓣臀肉上,用力揉捏。葛雷夫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他掰开那道臀缝,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小穴——粉褐色的穴口微微翕动,周围同样覆盖着细密的毛发。
「这些年……没人碰过这里?」托比亚斯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入口,感受到立刻收缩的抗拒。
「……没有。」葛雷夫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只有我?」
「……只有你。」
这个回答让托比亚斯的下腹一紧。他俯下身,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臀肉,将脸埋了进去。
「你、你干什——」葛雷夫的话语变成了一声惊叫。
托比亚斯的舌尖正抵在他的穴口上,又湿又热地舔舐着那圈紧致的褶皱。那条灵活的舌头绕着穴口打转,时而轻柔地舔过表面,时而用力顶弄,试图挤进那个紧闭的入口。
「操、操……别……」葛雷夫的大腿止不住地发抖,腰部不自觉地塌陷下去,将屁股更高地翘起,「这太……太他妈……」
托比亚斯发出满足的低笑,热气喷洒在湿漉漉的穴口上。他的舌头终于挤进了那个小口,在紧致火热的内壁里搅动。葛雷夫发出了破碎的呻吟,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扯烂。
舌头抽出,换成了手指。托比亚斯从那个小瓶子里倒出更多油脂,让它们顺着股缝流下,淋在翕动的穴口上。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内壁立刻痉挛着绞紧。
「放松。」托比亚斯的另一只手抚上葛雷夫的后腰,沿着脊椎的弧度来回摩挲,「放松,马尔科姆。让我进去。」
葛雷夫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的身体松弛下来。第二根手指加入,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柔软而火热。当指腹按上内壁深处那个凸起时,葛雷夫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尖叫。
「找到了。」托比亚斯反复碾磨那个位置,看着身下这个壮硕的男人被手指操得浑身颤抖,「说出来,马尔科姆。感觉怎么样?」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葛雷夫已经放弃了所有矜持,声音里满是赤裸的渴望,「再深一点……求你……」
第三根手指挤入,油脂和肠液混合成泡沫,发出淫靡的水声。托比亚斯的手指在里面旋转、张开、曲起,将那个甬道彻底扩张开来。
「够了……进来……」葛雷夫回过头,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托比亚斯……求你……操进来……」
托比亚斯抽出手指,看着那个被操软的穴口一张一合,殷红的内壁若隐若现。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弹了出来。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上那个入口,龟头挤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放松……」托比亚斯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送,「你夹得太紧了……」
「你太大了……」葛雷夫的脊背绷得像一张弓,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慢……慢一点……」
托比亚斯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性器完全没入火热,囊袋拍打在葛雷夫的臀肉上。
「全部进去了。」托比亚斯俯身趴在葛雷夫背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感受到了吗?我整根都在你里面。」
「感觉……太满了……」葛雷夫的声音带着颤抖,「动……托比亚斯...给我动……」
托比亚斯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节奏,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慢慢推入,让葛雷夫感受每一寸的摩擦。但很快,节奏就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啊……啊……」葛雷夫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就是那里……操那里……」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葛雷夫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媚肉,油脂和肠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滑落,弄得床單泥泞。
「转过来。」托比亚斯抽出陽具,拍了拍葛雷夫的臀部,「我要看着你的脸。」
葛雷夫咬牙切齒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红肿挺立,阴茎高高翘起贴在腹部,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更下方,那个被操开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饥渴地邀请。
托比亚斯抬起葛雷夫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准确地顶在那个让葛雷夫疯狂的位置上。
「托比亚斯……」葛雷夫仰起头,粗壮的脖颈暴露在烛光下,上面已经布满了之前留下的吻痕和齿印,聲音因為浪叫而嘶啞,「更深……操得更深……」
托比亚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葛雷夫的身体往上滑,又被拉回来狠狠贯穿。他低下头吻住葛雷夫,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托比亚斯喘息着说,额头抵着葛雷夫的额头,「被我操得浑身发抖……后面的小嘴比你那张臭嘴诚实多了……」
「闭嘴……」葛雷夫的反驳毫无力度,他的双腿紧紧缠住托比亚斯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催促他更用力,「少废话……用力操我……」
「是嗎……」身下嬌嗔不斷的壯漢,讓卡牌大師有了一個很好的主意。
托比亚斯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性器。在葛雷夫发出不满的呜咽之前,他已经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根湿漉漉的阴茎高高翘起,「自己坐上来。」
葛雷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爬过去,跨坐在托比亚斯的腿上,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抵在自己已经被操软的穴口上。
「看着我。」托比亚斯说。
葛雷夫对上那双深色的眼睛,缓缓坐了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他的身体,这个姿势让它进得比之前更深。当他完全坐到底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自己动。」托比亚斯的双手扣住葛雷夫的髋骨,「让我看看你有多饥渴。」
葛雷夫咬着牙开始上下起伏。他宽阔的胸膛在托比亚斯眼前晃动,汗水从他的身上滚落,滴在托比亚斯的腹部。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那根肉棒顶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的前列腺,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操……」葛雷夫的动作越来越快,骑乘的姿势让他完全掌控节奏,他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疯狂地用那个火热的甬道吞吐着托比亚斯的性器,「太舒服了……你的肉棒……太他妈舒服了……」
托比亚斯仰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凶狠的亡命徒在自己身上放浪地扭动,看着他紧闭双眼、张开嘴唇发出淫荡的呻吟。他的双手揉捏着葛雷夫饱满的臀肉,帮助他更狠地坐下来。
「马尔科姆。」托比亚斯的声音沙哑,「看着我。」
葛雷夫睁开眼,那双平时充满戾气的眼睛此刻满是水雾和渴望。
「告诉我,」托比亚斯挺腰迎合他的动作,「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葛雷夫的声音断断续续,「每天都他妈的在想……想杀了你……也想被你操……」
「只有我能这样操你,对不对?」
「只有你……」葛雷夫俯身下去,额头抵着托比亚斯的额头,「只有你……托比亚斯……」
托比亚斯猛然发力,扣住葛雷夫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冲撞。葛雷夫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尖叫,他的阴茎在两人的腹部之间弹跳,吐出一股又一股的前液。
「要射了……」葛雷夫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托比亚斯……我要射了……」
「射出来。」托比亚斯命令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想看你被我操射。」
葛雷夫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高潮来临。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托比亚斯的胸口和腹部,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的下巴上。他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托比亚斯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操……」托比亚斯咬牙挺腰,在葛雷夫高潮的余韵中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终于深深埋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那个痉挛的甬道里。
高潮的余韵中,葛雷夫瘫软在托比亚斯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喘息粗重。托比亚斯的性器仍埋在他体内,慢慢软下来。当他终于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葛雷夫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托比亚斯低头看着那个被彻底操开的小穴——穴口红肿外翻,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拍打而泛红。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探入,搅动那些滑腻的液体,听着葛雷夫发出敏感的呜咽。
「好脹……」葛雷夫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别玩了……」
「可惜。」托比亚斯懒洋洋地说,手指抽出时带出更多的白浊,「我还想再看看你被灌满的样子。」
他们调整姿势,侧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托比亚斯从背后环住葛雷夫,手掌贴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腹部上,感受着皮肤底下的余温。
「混蛋。」葛雷夫闭着眼睛说。
「嗯。」托比亚斯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你的混蛋。」
沉默蔓延开来。窗外的比尔吉沃特依然喧嚣——酒鬼的咒骂,打斗的声响,海浪拍打腐朽码头的节奏。但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曾经背叛彼此的男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仿佛那些年的怨恨从未存在过。
「别以为操了我一顿我就会原谅你。」葛雷夫闷声说。
「我知道。」托比亚斯的手指懒洋洋地描绘着葛雷夫胸口的疤痕,「那就让我多操几顿。」
葛雷夫感覺堅硬的東西抵住他的下身。
托比亚斯的胯部微微动了动,讓那根开始充血碩大的武器在葛雷夫湿软的臀缝间再次滑動。
「……你他妈是野兽吗。」
「有人说过,」托比亚斯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膝盖再次挤进他的两腿之间,「面对喜欢的东西,我从来不知道节制。」
葛雷夫骂了一声,但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托比亚斯的腰。
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窗外那轮浑浊的月亮,照耀这片满是骗局与背叛的港灣,冷冷注视着两个被命运攪和的靈魂交織、釀製,最終在彼此的血肉里寻找到近似于救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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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老葛只能是0,不接受反駁。(逆cp也...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