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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所求(蓋倫、達瑞斯互攻)(改完拉!)

热度 59已有 137 次阅读2026-1-19 11:46 |个人分类:小說(h)|系统分类:其他

裂隙吞没他们的时候,蓋倫什么都没来得及抓住。

没有坠落感,没有风,只有光的消失和某种黏稠的虚无将他整个人包裹——像被活埋在没有温度的深水里。

落地是突然的,肩胛骨先着地,冲击力震得他短暂失聪。等听觉恢复时,第一个进入耳朵的声音是金属撞击岩石的闷响。

蓋倫翻身,单膝撑地,手已经握上剑柄。

六步之外,達瑞斯正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左臂没有参与支撑,垂在身侧,角度偏离了正常位置。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疼痛的痕迹,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扫过周围环境,最后停在蓋倫身上。

两人对视,没有任何一方开口。

蓋倫评估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伤势——脱臼,可能伴随韧带撕裂,右手依然能握斧,挥击力度会下降至少三成。

達瑞斯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他沉默地往前走,朝着远处那些微弱的紫色光脉,步伐稳定,像是刚才的坠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外。

蓋倫站起来,跟了上去。

虛空,符文之地上的災厄,從蓋倫記事以來就有愈來愈頻繁的趨勢,而其的每一次出現都為大陸帶來浩劫。

腐蝕的城市,扭曲的怪物,以及那些被侵蚀者临死前发出的、不再像人的哀号。

自古以來的苦難,依靠一代一代前人的犧牲,最終用鮮血澆鑄出了有關於虛空的知識。

在虛空中唯一的出口,是繪製ˊ著古老法陣的祭壇——

想必諾克薩斯也有類似的紀載,蓋倫半瞇著眼思考,蓋倫明白,他們此刻的目標都是那個紫光大盛的祭壇。

走了很久。虚空里没有天空,没有地平线,没有任何可供判断方向的参照物。紫色的光脉像血管一样在岩壁中蔓延,偶尔脉动,偶尔黯淡。空气有重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种半固态的东西。

蓋倫注意到達瑞斯的呼吸比正常时更深。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虚空在试图进入他的思维。不是幻觉,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持续的压力,像是有无数只眼睛从内侧注视着他的颅骨。他心里默数步伐,回忆条例,背诵誓言。这些东西土地上被稱為信仰或是教條,在这里是保持清醒的救生索。

達瑞斯用的是另一种方式。蓋倫瞥見他偶尔会握紧斧柄,指节泛白,那只受伤的左臂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他自己牵动一下——故意的,用伤口的痛楚压制虚空的渗透。

那些紫色的光脉让蓋倫感到不安。不只是因为它们的诡异,而是每当他靠近的时候,皮肤底下会有一种奇怪的躁动,像是血液在加速流动,像是某种被压抑的东西正在试图挣脱。

前方的地形变了。光脉变得更密集,最终汇聚向一个巨大的穹顶空间,空间的中央是一个平台——像枢纽,像祭坛,像是某种古老机制的核心。

達瑞斯停下脚步。

蓋倫的手也按上了剑柄。

它从岩壁中渗出。不是走出,是渗出——黑暗本身获得了密度,开始凝聚,长出肢体和眼睛。那些眼睛没有眼睑,没有瞳孔,只是无数个洞,每一个都在看着他们。

達瑞斯没有回头看他,蓋倫也没有看達瑞斯。但当那个生物扑过来的时候,他们同时动了。

战斗很兇險。

達瑞斯的斧开路,单臂的挥击依然带着惊人的力度,但轨迹不可避免地比正常时更窄。蓋倫快速补上他的侧翼,剑刃在那些不断重生的肢体上划出伤口,争取時間。他们没有言語商量,没有相撞。两个在各自战场上碰撞过无数次的人,身体早已知道该往哪里移动,该给对方留出多少距离。

但觸手源源不斷地增生,留給二人的空間也愈發狹窄,但達瑞斯注意到了那个核心——所有的眼睛汇聚的地方。他加快了攻击频率,吸引那些肢体的注意。蓋倫读懂了他的意图,當那一斧劈出進攻的道路時,他旋開周身的觸手,飛身向前——

「德瑪西亞!」劍光在黑暗閃耀,一往無前的沒入了核心。

黑暗黏稠的怪物發出淒厲的尖啸崩解。

然后是爆炸。

冲击波来的瞬间,蓋倫用手臂护住了头部。等他睁开眼睛,被氣浪掀翻的達瑞斯倒在几步之外,腹部插着一块黑色的石片。

蓋倫迅速走过去,单膝跪下觀察情況。

達瑞斯的眼睛是睁着的,焦距明顯不对,失血正在让他失去清醒。蓋倫將手按上那块碎片的边缘,评估深度——不致命,但如果不处理,持续流血會奪走這位諾克薩斯將軍的生命。

蓋倫咬咬牙,直接用力把那块碎片拔了出来。

達瑞斯闷哼了一声,血涌出来,在紫色的光芒下呈现出接近黑色的颜色。蓋倫撕下披风,用力的压住伤口。精准而迅速,手指却在碰触達瑞斯腹部的肌肉时感到一阵不该有的热度窜上手臂。那块腹肌硬得像石板,即使在失血的状态下依然紧绷着。

「为什么。」達瑞斯的声音很低。

蓋倫當然明白他在問什麼。

「你死了,我一个人出不去。」

達瑞斯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眼睛在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沉。嘴角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達瑞斯靠着岩壁坐下,蓋倫在三步之外坐下——可以在危险时互相支援,也可以在对方动手时有反应时间。

「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蓋倫说。

達瑞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大约两个小时后,蓋倫看到達瑞斯开始发抖。

一开始很轻微,蓋倫以为是身體的正常反应。但抖动越来越剧烈,達瑞斯的眉头紧皱,嘴唇开始发白。

失温。虚空的环境正在抽走他的体温,失血加剧了这个过程。

蓋倫眉頭緊皺,犹豫了几秒,卻還是起身,走过去,在達瑞斯身边坐下。

他解下自己剩余的披风,盖在達瑞斯身上。

不够,他知道不够。達瑞斯得身子還是抖得厲害。

他靠了过去,让自己的体侧贴上達瑞斯的体侧。

達瑞斯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僵硬了。

「你在失温。」蓋倫的声音很低。

沉默。然后達瑞斯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体重开始向蓋倫这一侧倾斜。

蓋倫扭了扭身體,调整了位置,而此時達瑞斯的頭卻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蓋倫面色一僵,太近了。

「你的心跳。」達瑞斯的声音很轻,像是已经半睡半醒,「很快。」

蓋倫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達瑞斯醒来的时候,那些紫色的光脉似乎比之前更亮了。

「你没睡。」達瑞斯的声音比之前清醒,但依然带着刚疲憊的沙哑。

「我在守夜。」

「你的心跳还是很快。」

達瑞斯撑起身体,坐直了。这个动作让他们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也让蓋倫注意到了那张脸上的表情——那双眼睛太亮了,瞳孔微微放大,臉色通紅,像是发着烧。

「这个地方,」達瑞斯说,声音低沉,「那些光……」

「我知道。」

達瑞斯转过头来看他。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步,在紫色的微光中,蓋倫能看见那双眼睛,能看见颧骨上细小的伤疤,能看见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的纹理。

「我他妈的居然在想你。」達瑞斯说,声音粗砺,不知怎地帶上一絲磨人的氣息,「不是在想怎么杀你。」

蓋倫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这个地方的影响——」

「告诉我你不想这样。」達瑞斯打断他,「告诉我,我就停下来。」

蓋倫应该说是。他应该站起来,拉开距离,重新回到三步之外「安全」的位置。

但他说的是:「我没办法告诉你。」

達瑞斯的用完好的手扣住了蓋倫的后颈。

吻来得比蓋倫预想的更猛烈。達瑞斯的嘴唇撞上他的,带着铁锈和干燥的味道,舌头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像是在进攻。蓋倫的后脑撞上岩壁,但他没有退缩——他的手扣住達瑞斯的后脑,把那个男人拉得更近,同样凶狠地回应着。

兩人的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碾压得发麻。達瑞斯的舌头扫过他的上颚,引得蓋倫发出一声闷哼。蓋倫不甘示弱地回击,舌尖追逐着達瑞斯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争夺。

達瑞斯的手从后颈滑到蓋倫的下颌,拇指按在他的下巴上,强迫他张得更开。这个吻变得更深了,深到蓋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深到他的大脑开始缺氧,只剩下達瑞斯的味道和温度。

当他们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在喘息。一条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嘴唇,在紫光下闪闪发亮。

「達瑞斯——」蓋倫的声音沙哑。

達瑞斯没有让他说完,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慢,更深。達瑞斯的嘴唇轻轻摩娑着蓋倫的,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像是在品尝,像是在记忆。蓋倫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吻——這不應該,這太不像他们之间应该有的东西了。

但蓋倫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他的手攀上達瑞斯的肩膀,手指陷进那些结实的肌肉里,把那个男人拉得更近。

達瑞斯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咬,舔舐,吮吸。每一个动作都让蓋倫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当那对嘴唇落在他的脖颈侧面,吮住皮肤时,蓋倫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達瑞斯——」

「嗯?」達瑞斯的声音闷在他的脖子上,舌尖描绘他锁骨的轮廓。

「你——」

達瑞斯抬起头,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蓋倫完全放弃了抵抗。他张开嘴,任由達瑞斯的舌头长驱直入,任由他的手开始解开他的衣物。那些粗暴地拉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虚空中回响。

達瑞斯离开蓋倫的嘴,目光落在那片暴露出来的胸膛上——宽阔、厚实。胸肌饱满如同打造过的铠甲,腹部是清晰的八块肌肉纹理。

達瑞斯低下头,嘴唇落在蓋倫的胸口。

他先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绒毛,感受着那些细软的毛发在唇间的触感。然后他张开嘴,舌尖抵上一侧的乳首,缓缓地打着圈。

蓋倫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敏感。」達瑞斯低声说,抬起头看着蓋倫的表情。

蓋倫的脸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别开了视线。

「别——」

達瑞斯没有听他的。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张口含住了那颗开始挺立的乳头,舌面用力碾过,然后轻轻啃咬。

蓋倫的手猛地抓住了達瑞斯的肩膀,指节泛白。

「達瑞斯——」蓋倫在進攻的间隙喘息,「你——」

「嗯。」達瑞斯的回答简短而含糊,嘴唇根本没有离开多远就又贴了上去。

達瑞斯親吻着蓋倫發硬的乳尖,唯一一隻沒受傷手也没有闲着,贪婪地抚过蓋倫的胸膛,感受着那些肌肉的纹理;蓋倫也开始無意識扯達瑞斯的衣物,指尖触碰到那些粗糙的疤痕和结实的肌肉。

達瑞斯的身体比蓋倫的更加粗犷——肩膀更宽,体毛更浓密,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疤。当蓋倫的手指擦过他腹部一道特别深的疤痕时,達瑞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蓋倫低头看向那道疤。

「旧伤?」他對這道傷疤沒有印象。

「童年。」達瑞斯的声音平淡,直直地回應蓋倫的视线。

蓋倫没有再多问。他腦袋一片渾沌,此刻他聽從身體的指引,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達瑞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蓋倫——」

「闭嘴。」蓋倫的舌頭沿着那道疤痕向上移动,一路撫过達瑞斯的腹肌、胸膛,最后回到他的雙唇上。

呼吸交缠着呼吸。

達瑞斯的手捧住蓋倫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那个动作温柔得让蓋倫的心脏猛然收紧。

当他们再次分开的时候,兩人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慾火。

「继续?」達瑞斯问。

蓋倫的回答是再次覆蓋住剛剛早已被咬腫的唇瓣。

達瑞斯的手开始往下移动,解开蓋倫的腰带。当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達瑞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蓋倫的阴茎有足足二十公分长,柱身是健康的肉色,粗细适中,布满了怒张的青筋。龟头呈现出饱满的形状,前端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茎根处是一丛淺棕色的陰毛,而在那根性器下方,一对饱满的睾丸,皮肤紧致,隨著呼吸一收一放,在紫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達瑞斯握住那根肉棒的瞬间,蓋倫倒吸了一口气。

「達瑞斯——」

諾克薩斯人對於慾望非常誠實,達瑞斯也不例外。

達瑞斯没有回答,下巴靠在蓋倫的肩上,轉頭輕輕地咬嚙他泛著粉色的耳朵,達瑞斯的手开始撸动那根凶器,动作缓慢而有力,拇指每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刻意按压一下铃口。

蓋倫的喘息变得越来越重,手指陷进達瑞斯后背的肌肉里。

「你的声音——」達瑞斯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比战场上好听多了——」

「闭——」達瑞斯手一發力,蓋倫的话就被一声呻吟打断。

達瑞斯低笑了一声,嘴唇从耳垂移到脖颈,沿着那条跳动的血管一路向下吻去。他在锁骨的凹陷处停留,用力吮吸出一个红痕,然后继续向下,嘴唇落在胸口,落在腹肌上,最后停在了那根硬挺的性器前面。

他抬起眼睛看向蓋倫。

蓋倫的脸红得厉害,呼吸急促,那双平时沉稳的眼睛此刻满是情欲的雾气。他看着達瑞斯跪在自己面前,看着那个男人的脸靠近自己的性器,心脏跳得像要冲破胸腔。

達瑞斯张开嘴,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

蓋倫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喜欢看?」達瑞斯的声音沙哑,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看我含着你?」

達瑞斯如同幼犬一般抬目望向蓋倫,蓋倫没有回答,但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達瑞斯的后脑。

達瑞斯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蓋倫的呼吸彻底乱了。达瑞斯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舌面用力碾过铃口,品尝着涌出的前液。那种湿热的触感太过强烈,让蓋倫的大脑一片空白。

達瑞斯开始往下吞。一寸,两寸,三寸。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他的口腔,顶端抵上喉咙的位置。他放松咽喉,让那根性器继续深入,直到鼻尖埋进蓋倫的森林里。

「達——」蓋倫的声音破碎,手指攥紧了達瑞斯的头发,他的頭髮粗硬,刺的手掌心發癢,「你——太——」

達瑞斯开始吞吐,动作凶狠而直接。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都会收缩着挤压龟头。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把蓋倫的大腿和囊袋都弄得湿淋淋的。

蓋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達瑞斯,看着那颗脑袋在自己腿间起伏。那个画面太过冲击——他畢生的死敵,诺克萨斯之手,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发红,專心致志的含弄著他的硬挺。

「達瑞斯——」蓋倫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要——」

達瑞斯猛地拉開,當嘴唇离开那根肉棒时发出淫靡的水声。不等蓋倫抗議,達瑞斯爬起身来,再次吻住了蓋倫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蓋倫自己的味道,帶著一點黏稠,带着前列腺液的咸腥,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蓋倫应该觉得恶心,但他只覺得心臟要跳出胸口了——他更用力地回吻着,舌头追逐着達瑞斯的舌头,品尝着两人混合的味道。

「不行。」達瑞斯在吻的间隙喘息,「你要射在里面。」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蓋倫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濃密的小徑下方展示出了不亞於蓋倫的武器,達瑞斯的肉棒有十五公分长,粗得惊人。颜色偏深的柱身,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深红近乎紫黑的色泽,像是涂了一层釉,表面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達瑞斯吐出唾沫,在手指上涂抹开来,然后跪坐在蓋倫的胯上。

「我先来。」他淡淡地说,把润滑過的手指探向自己的身后,「让你看看該怎么做。」

蓋倫癡癡看着達瑞斯的手指没入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一瞬迷離的表情,看着那些结实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達瑞斯扩张得很快,动作粗暴而直接。

「够了。」他抽出手指,扶着蓋倫那根二十公分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进来。」

毫無猶豫,他直接坐了下去。

「操——」達瑞斯咬紧牙关,那根粗长的性器破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

潤滑的唾沫還是相當有效的,很快地蓋倫的所有都被吞入達瑞斯的身子裡。

蓋倫的双手扣住達瑞斯的髋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紧紧地绞着自己,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他的龟头上摩擦,那种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達瑞斯一坐到底,两人都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太——太大了——」達瑞斯闭着眼睛说,带着喘息和颤抖,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蓋倫伸出手,扣住達瑞斯的后颈,把他拉了下来。

被填满的满足和渴求更多的饥饿,讓他们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達瑞斯开始动,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那根肉棒完全滑出,然后重重地坐下去,把它吞到最深处。蓋倫吞下了達瑞斯每一声呻吟,舌头模仿着下身的动作在達瑞斯口中抽插。

「蓋倫——」達瑞斯玩弄著自己的乳首,試圖分散點注意力,「你他妈——太深了——」

蓋倫的回答是从下往上猛烈地挺动。

達瑞斯的呻吟很快地被另一个吻吞没。

他们就这样吻着、操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达瑞斯的阴茎夹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被那些紧绷的肌肉碾压着,源源不絕的前列腺液沾在腹部的肌膚上,每一次律動都反射著光芒。

蓋倫猛地翻身,把達瑞斯压在了身下。

這個动作让那根凶器在達瑞斯体内旋转了一圈,顶得達瑞斯发出一声案耐不住的呻吟。蓋倫抬起達瑞斯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蓋倫的下身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身下的钉进地里。

「蓋倫——」達瑞斯的手抓着蓋倫的后背,用力划出一道红痕,「就是——就是那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碾过達瑞斯的敏感点。

「要——」達瑞斯的声音,「要射了——蓋倫——我要射了——」

達瑞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喘息不止,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腹肌之间。他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蓋倫也跟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填满了達瑞斯的身体。

他们维持着那个姿势,额抵着额,分享着高潮后破碎的炙熱呼吸。

过了很久,蓋倫从達瑞斯体内退出。一股白浊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達瑞斯的臀缝流下。

達瑞斯躺在地上喘息了几秒,然后撑起身体,那双眼睛在紫光下闪烁着还未完全消退的欲望。

「还没完。」聲音透著被狠狠愛過的沙啞。

達瑞斯翻過身壓在了德瑪西亞統領的身上。

蓋倫刚想开口,達瑞斯已经吻了上来。

這個吻带着宣示的意味,达瑞斯的舌头强势地侵入蓋倫的口腔,舔过每一寸能触及的地方。

「轮到我了。」達瑞斯的雙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那颗深色的龟头泛着光芒,「公平交易。」

蓋倫吞了吞口水,呼吸急促起来。

「我没——」

「我知道。」達瑞斯俯下身,轻轻啄吻了一下,「我已經教你一次。」

他的嘴唇沿着蓋倫的下颌线移动,落在脖颈上,落在锁骨上,落在胸口。每一次落下都會留下輕嚙,很快地蓋倫的皮肤出現一连串红色的印记,不斷延伸,到下腹,到大腿間,但達瑞斯一刻都沒有休息,直到——

蓋倫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達瑞斯的舌頭抵上蓋倫的入口,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紧致得惊人。灼熱的氣息讓蓋倫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大腿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

「讓我進去。」達瑞斯说。

那條灼熱的舌頭開始繞著蓋倫肉色穴口打轉,舔舐著那圈緊致的褶皺,時而輕柔地掠過表面,時而用力地頂弄,試圖擠進那個緊閉的小口。

在達瑞斯努力下,他的舌尖开始缓缓地挤入那從未被發掘的地方。

蓋倫努力地抑制自己不發出羞人的聲音。那种被进入的感觉太过陌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侵入感。

所以當更炙熱的部分侵入時,蓋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腰部不自覺地塌陷下去,把自己更多地送向達瑞斯的嘴。灵活的舌头終於完全擠進了那個小口,在緊緻火熱的內壁裡攪動,舔舐著每一寸能觸及的軟肉。

達瑞斯的舌頭在他體內進出,動作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唾液順著穴口流下,把那裡弄得濕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靡的水聲。同時他的手指也加入了進來,和舌頭一起擴張著那個逐漸放鬆的入口。

當達瑞斯的舌尖配合手指擦過內壁深處某個凸起的時候,蓋倫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

蓋倫的眼睛开始泛红,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快要失去對於自己的声音的控制。

達瑞斯開始反覆用舌尖和手指夾攻那個位置,那個原本緊閉的小穴現在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的舌頭,像是在渴求更多。

「達瑞斯——够——够了——」蓋倫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如果僅此而已,他早已無法滿足。

此刻他需要的東西,是更——

「夠——夠了——」蓋倫掙扎著推開達瑞斯的頭,「進來——我要你進來——」

達瑞斯面無表情,但無法忽視的潮紅早已出賣了他內心的所思所想,他急不可耐的扶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抵上蓋倫的入口。

他想要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也想要他。

「蓋倫。」他说。「看着我。」

蓋倫睁开眼睛,直直对上達瑞斯的视线。

四目相接。

達瑞斯俯下身,额头抵着蓋倫的额头,开始缓缓地推入。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百倍。達瑞斯的阴茎虽然只有十五公分长,但粗得惊人,那圈紧致的肌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蓋倫的眉头紧皱,从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放松——」達瑞斯在低語,聲音帶上了他都沒有察覺的溫柔,他呼喊身下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蓋倫——放松——」

蓋倫咬着牙,强迫自己的身体松弛下来。達瑞斯一寸一寸地推进,每推进一点,都等他适应,在徐徐的深入。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在颤抖。

「蓋倫——」達瑞斯的声音沙哑,额头上全是汗,「你太紧了——」

蓋倫覺得自己失去说话的能力,仰起头,用舌頭輕舔了達瑞斯的嘴唇。

這像是某种许可。達瑞斯开始动。

一开始的节奏緩慢,蓋倫逐漸适应被填满的感觉。

深入,退出,再深入,蓋倫開始喜歡肉棒沒入肉穴那種異常的滿足感,而隨著粗壯的陰莖抽出,他竟有些戀戀不捨。

他覺得要發瘋了,他抓起達瑞斯的手,在諾克薩斯將領詫異的目光之中,蓋倫開始忘情吸吮起達瑞斯的手指。

達瑞斯的指尖還留著淡淡的腥羶味,蓋倫伸出舌頭,包覆住最上的指節後,捲入口中,細細吮弄。

看著發浪的蓋倫,達瑞斯的雙目也開始漫上點點了紫光。

所以他加快了速度。

蓋倫含著手指得發出模糊的嗚耶聲,每一声達瑞斯都透過指頭明確感覺到了。

很快,達瑞斯就找到了那个让蓋倫疯狂的角度——每一次慢慢地抽出,都伴隨著狠狠地插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他们就这样操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像是要融为一体。

達瑞斯的手從蓋倫口中拔出,握住那根再次勃起的巨大陰莖,开始撸动。他的动作和下身的冲撞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双重的刺激让蓋倫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達瑞斯——」沒有東西能在掩蓋住蓋倫的氣息,他挣扎着喊出那个名字,「太——太过了——」

達瑞斯没有放慢速度。他的嘴唇从蓋倫的嘴唇移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敏感的软肉,舌尖在耳廓里打转。同时下身的冲撞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重重地碾过那个让蓋倫失控的位置。

「你叫得真好听。」達瑞斯在他耳边低喘,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继续叫——我想听——」

「達瑞斯——達瑞斯——」蓋倫已经完全放弃了克制,那双平时沉稳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嘴唇微微发颤,「求——求你——」

「求我什么?」達瑞斯吻的輕輕落在蓋倫的眼瞼上,「说出来。」

「让我——让我射——」蓋倫的神色迷離,带着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達瑞斯——求你——」

達瑞斯吻住了他。

蓋倫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他的双腿死死缠住達瑞斯的腰,脚跟抵在那结实的后背上,像是要把那个男人按得更深。

「達瑞斯——我——」

「我知道。」達瑞斯的声音同样沙哑,他没有停下冲撞,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蓋倫揉入身體\,「一起——跟我一起——」

最后几下冲撞,達瑞斯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让蓋倫疯狂的位置,同时握住那根二十公分的肉棒用力一撸——

蓋倫的脊背猛地离开地面,身体绷成一张弓。他的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見那根肉棒在達瑞斯手中剧烈抽搐,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喷涌而出,射得又高又远,溅在他自己的胸膛上,溅在那些泛红的乳尖上,几滴甚至落在了他仰起的下巴和颈侧。

与此同时,蓋倫的后穴疯狂地绞紧,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拼命地吮吸着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達瑞斯低吼一声,被那种濒临窒息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蓋倫的身体里。

蓋倫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上榨出更多的精液。嘴唇微张,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和脸上汗水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操坏了的模样。

達瑞斯撑在他上方,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身下这个男人——蒂瑪西亚之力,战场上从不退缩的将军——此刻浑身赤裸,满身都是自己的精液和吻痕,后穴还含着他的肉棒。

過了很久,達瑞斯才缓缓地从蓋倫体内退出。那根软下来的肉棒离开的时候,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从蓋倫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在岩石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達瑞斯翻身躺在蓋倫身边,两人都仰躺着,肩并着肩,盯着虚空中那些遥远而陌生的结构。

紫色的光脉终于彻底平息下来,恢复了最初缓慢而平稳的脉动。

很长时间里没有人说话。

蓋倫转过头,看着達瑞斯的侧脸。那些疤痕在紫光下显得格外深刻,轮廓的锐利依然在,但此刻,那张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松弛。

「達瑞斯。」他叫了那个名字。

達瑞斯转过头来看他。

对视了几秒,然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兩人同时向对方靠近。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達瑞斯的眼睛里有某种复杂的情感。

「这改变不了任何事。」蓋倫说,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我知道。」達瑞斯说。

「我们出去之后——」

「还是敌人。」達瑞斯替他说完。

沉默。

「那些光——」蓋倫说,「是不是——」

「也许有影响。」達瑞斯没有让他说完,「但只是放大了本来就存在的东西——它没有无中生有。」

達瑞斯誠實地表露自己潛藏地慾望。

蓋倫沉默著回望。

達瑞斯雙眼有著蓋倫從未看見過的焦躁。

「你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虚空的影响,」達瑞斯轉過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疲惫的坦诚,「回去之后,继续当你的蒂瑪西亞之力,继续站在我的对面。但你已經知道真相。」

「我知道。」蓋倫说。

達瑞斯回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蓋倫嘴角残留的水痕——那是他们刚才亲吻时留下的。

「我会记得。」蓋倫说,声音很轻。

蓋倫握住了那只手,手指交缠在一起。

「我也会。」達瑞斯笑了。

他俯下身,最后一次蓋上了蓋倫的嘴唇。

這個吻很轻,如羽毛落在水面上,如风吹过耳畔。嘴唇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但蓋倫知道,这个吻代表的意義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这个吻是他不敢命名的东西。

等他們到達出口,回到大陸上,回到戰場上,一切都会回到原本的轨道。他会继续是蒂瑪西亞之力,站在无畏先锋的最前线,挥舞着那把象征王国荣耀的巨剑;而達瑞斯会是诺克萨斯之手,继续率领那些铁血的军队,踏平一切阻挡帝国扩张的敌人。

而下一次的相遇,剑刃依然会指向彼此脖頸。

蓋倫閉上眼睛。

但至少在这个虚空的角落里,他們並肩而行。

的確有一些东西,再也无法被遺忘。

蓋倫转过头,看着達瑞斯闭着眼睛的侧脸。

他想再吻他一次。

所以他吻了。

嘴唇轻轻落在達瑞斯的眉心,然后是眼睑,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嘴角。

達瑞斯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有著相同的苦痛。

「睡吧。」蓋倫说,「明天我们要继续走。」

達瑞斯没有回答,只是把蓋倫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就这样躺着,手指交缠,身体相依,在虚空的低鸣声中渐渐陷入沉睡。

那些紫色的光脉在他们周围缓慢地脉动,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心跳。

見證本应是死敌的男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安宁。

僅只於此時、此刻。

但只為彼此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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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這個會有人分享心得嗎......
我好想要知道大家的反應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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