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红是朱砂痣烙印心口, 红是蚊子血般平庸, 时间美化那仅有的悸动, 也磨平激动,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 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是否说爱都太过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烧得火红蛇行缠绕心中, 终于冷冻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再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