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昏黄的油灯摇曳,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气味和隐隐的呻吟。 在一群狂热的船员中间,行狗已经彻底剥光了衣服,被架在了一个临时搭起的木架子上,双臂高高举起,卵袋则在冷空气里摇曳,O巴在喷射中从硬到软不知切换了多少次。船员们则排着队轮流享用行狗的O穴,而行狗被操得口吐唾沫、浑身抽搐,却还强撑着喊着:“兄弟们……继续……本狗的……随便用……齁哦哦哦!” 突然,一声雷鸣一样的鞭响粗暴地打碎了淫靡的气氛——半裸的水手长和大副拿着他们招牌的鞭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他们甚至没穿上衣,也许是因为船员们的淫叫污染了他们的美梦,让他们怒不可遏。 “你们这群@%¥#的抹布在干什么!?嗯!?制作灌浆奶油泡芙!?”水手长头上的辫子状胡须随着步伐左右抖动,满嘴的金牙从气歪的大嘴里露出来,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光。 “看来你们是O巴太痒了,平时就顾着抽你们的屁股,没记得抽你们的O巴,看来你们的小兄弟早就准备好被抽烂了!”大副甩了甩他的九尾鞭,目光轻蔑地扫视一圈着这群不成体统的家伙。 “是水手长大人!还有大副!嗷,有鞭子这才是最正宗的SM!” 水手长和大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以为自己是来整顿纪律的,结果整个船上的人都TM觉得他们是来参加yinpa的! “你们这群畜生!给我住手!”水手长一把甩开几个凑过来的船员:“老子说过要整顿纪律的!谁敢再乱,我就抽死你们!” 大副也厉声道:“这是TMD纪律问题!我的九尾鞭不是吃素的!” 话音未落,几个船员已经默契地从后面狠狠抱住了水手长和大副的腰和手臂,还有人趁乱扒他们裤子,当他们晃得想去用手捂住下面时,手里的鞭子更是悄悄被范恩和仙贝顺走了。 大家都知道应该干什么,但大家都想都借着起哄的由头把平日里受这两个家伙的气全都狠狠地发泄出来,于是船员们强行押着他俩,推到了行狗所在的甲板中央。 “哎呀,本想让两位也尝尝行狗的屁股,但他已经被我们操烂了,又松又软,太没劲了!” “齁哦哦哦~是两位大人啊,行狗,很快乐哦,两位也试试吧~”行狗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但他还记得自己该说什么台词。 “就是就是,要说谁最爽,那肯定是和大家都干过的行狗了!也让水手长和大副体验体验!”这份提议在船员里炸开了锅,他们马上抬出本就是为这两人量身打造的另一幅木架,并把像“抹布”一样软趴趴的行狗放了下来,由范恩拖到一边治疗菊花的松弛,然后众人合力把两个正在怒吼的恶棍架了上去。 “操你这群天杀的……老子要你们死!”水手长的O巴和O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这等羞辱足以让任何自认为是男人的家伙想要自裁,但他还在强撑着骂。 “我普拉格……绝对不会……啊……”本来大副也想跟着硬气一点,却率先被水手们掐了一把硬硬的臀。 “两位大人的身材着实是好啊,这么好的身体平时不给兄弟们享用,真是太吝啬了!”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赢了一架,不如今天就让大伙一起开开荤!” 数十个船员立刻围了上来,带着他们平日里的愤怒,以及恐怖的“凶器”。 脊椎一直蔓延到臀沟,火辣的痛楚直冲脑门。“啪!啪!啪!”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伤口上,带起一阵刺鼻的血腥气味。水手长和光头大副的脊背被鞭子抽得像两块红布,鲜血顺着背脊沟槽往下淌,把整个甲板染成暗红色。 “啊——!操你们这些畜生!老子要你们死!”水手长痛得全身猛地抽搐,辫子状胡须在血沫里乱抖,每一次鞭子落下都让他脊背上的伤口撕裂得更深,疼得他眼前发黑,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嘴角淌出却还强撑着吼出粗暴的骂声。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你们这些疯子!”光头大副的皮肤也被抽得血肉模糊,声音尖锐得像被利刃撕开,每一次鞭子精准地砸在后背上都让他脊背剧痛如火烧,痛得他整个人猛地弓想起身子,但木架限制了他的行动。他眼睛里全是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船员们从物资箱里搜出蜡烛,纷纷点燃,十几团明晃晃的火焰慢慢凑近满脸惊恐水手长和大副。他们想逃,但根本逃不了,而烛焰已经凑到他们的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热蜡砸下来,像灼铁一样疼!蜡油直接滴进鞭痕和脚印的伤口里,滋啦滋啦地冒泡,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啊!!!!!”水手长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脊背上的鞭痕被滚烫的蜡油瞬间点燃,皮肉被烫得“滋”的一声焦黑冒烟,鲜血和热蜡混在一起顺着伤口狂涌而出,他还在怒吼,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只能依稀辨认出:“操……老子……下地狱……” 另一边,光头大副却被滴在阴茎和睾丸上的蜡烧得他自己都硬了起来,肉棒在冷空气里颤栗着,龟头却炽热得像要炸开。龟头被热蜡滴得又烫又麻,痛得他鸡巴一抖一抖的,精液被逼得往外渗。“啊啊啊啊——!好烫……!不要……!救救我……啊啊!你们……这些……啊!!!” 剧痛很快就彻底击垮了两人的反应能力,水手长和大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们瞳孔放大,眼睛迷离失焦,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半句有意义的咒骂,只剩下无意义的哭嚎,以及狗一样哭泣般的呜咽。 “狗项圈……戴上去!让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只是我们的狗。” 两个船员粗暴地抓住水手长和大副的脖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大黑皮项圈——它们的皮革上还沾着不知是哪些好事家伙事先抹上去的精液的项圈——一把套进两人赤裸的脖子上,拉紧,勒得皮肤深深陷入,留下又深又红的勒痕,像狗一样牢牢锁住他们,但两个坏蛋早就没了反应的力气。 “小的们?情况如何?”人们往一边一看,只见军需处的锕奴扛着个大箱子过来了:“难得两位赏脸来玩玩,我不掏出自己的珍藏的宝贝,怎么对得起他们?” 锕奴把箱子砰地一声往地上一扔,箱门打开,周围的水手们纷纷两眼放光。 “锕奴军需官,您有这么多好东西,怎么不见拿出来给我们用用?” “给你用?用得你命都没咯!不过想来水手长和大副身经百战,这点小玩意肯定不成问题,你们就让两位大人好好享受享受!” 一个船员抢先拿出一个形状堪称变态的假OO,那是上面还带着铁环和倒刺的粗长OO,然后这根OO马上就被粗暴地塞进光头大副的屁O里。铁环先是勒紧他的肠壁,带出一声“滋”的一声闷响,然后倒刺一下一下地划破内壁,痛得光头大副全身抽搐,O巴被刺激得喷出一股O液,声音沙哑地喊:“啊……我……啊……” 水手长被塞进同样的假OO,做出仿佛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但他此时连最擅长的骂人都骂不出来了。船员们一边轮流握着假OO的把柄抽插,假OO的铁环和倒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鲜血,擦得水手长屁O发亮。 此时终于排到队的仙贝嘲笑说:“水手长大人的鸡巴怎么比行狗还小啊!来,射出来给我们看!” 就在水手长终于在痛苦中达到高潮时,船员们就把他的O液直接灌进光头大副的嘴里,光头大副想要呕出来,也还是被水手们摁住上下颚,强行吞了下去。 当两人的后门大小已经适应了假OO后,船员们便把假OO抽出来,又把各种粗细不一的O门塞,依次塞进两人被撑裂的屁O。第一个塞子是小号的(虽然和假OO一样尺寸显然不是一般的小号),勉强塞进去;第二个就大了,痛得两人同时闷哼一声;第三个更大,硬生生把肠壁撑开,发出“滋啦”一声,鲜血顺着塞子往下流。接着,是第四、第五…… 船员们一边塞一边笑,两个人的O眼被撑得外翻,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成一条小河。 然后,船员们把O门塞全部抽出来,因为最大尺寸的塞已经把他们后面加工厂了好看的玫瑰花,你们接下来,就该开发前面了。 尿O塞,从细管到粗大的一组金属管子,依次插进两人已经红肿的O头里。尿O塞一下一下地顶到前列腺,痛得两人哪怕已经本已痛得快要习惯了,依然同时咬破嘴唇。 他们的输尿管被塞得青紫,O液则被逼得往外渗,但却被船员们强行按回里面里。他们感觉自己的老二快要被撑爆了,但却欲爆而不得,最后,伴随着沉闷的爆响,尿道塞的边缘滋出混合了鲜血和O液的喷流。两人卵蛋红肿发亮,眼球上翻,近乎不省人事。 “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有好几十种东西没用呢……”锕奴有点泄气。 “哎呀,这些东西以后我们小范围享受就可以了,现在,大家该干正事了!”仙贝从人群里钻出来,提醒大家道。 “哦齁齁齁……正事……正事……”瘫软的行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领会到了仙贝的意思。 “大家,现在就是复仇的时刻!出了问题我来,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轻易死掉的!”范恩方才为了治疗行狗,没能参与对两个恶棍的羞辱,而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清算这俩货了。 于是,剩下的水手们,都纷纷脱下裤子。是啊,道具固然猎奇,但又有什么,能比得上直接的操更能满足复仇的快感呢? 仇恨的大雕纷纷插进了两个家伙的后面——不是一根,而是至少三根一起。他们的屁股早就被扩张成能容纳多根的形状,而船员们哪怕已经互相挤得要被挤扁,也依然要把自己的鸡巴强行伸进去,唯恐自己落后。 “呜……呜……嗯……哈啊……!啊……!!”伴随着邪恶又快意的快感,大量的O液被纷纷灌进了他们的肠道内,又沿着早已变形的O门流了下来。 “第一波弹药打光,换第二波!”仙贝在一旁指挥到。刚射了O的水手悻悻地拔出自己的O巴,而后面一轮的人,早已摩拳擦掌,把自己硬挺的武器对准了开花的标靶,然后,发射。 前前后后,水手长和大副的屁股被上百个船员轮番操弄,两人的身体在一轮又一轮的泄欲中,肠子被撑得鼓鼓囊囊,肚子完全变形,像两个沉甸甸的孕妇一样,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来回晃荡。但是他们早已经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在丧失意识的边缘,发出各种低沉、破碎、带着哭腔的哀嚎与喘息,这些声音混杂着船员们的淫笑和撞击声,断断续续,他们像被彻底压垮的母兽,却又无力反抗。 一个趁势船员拿起之前从他们手里夺来,被扔在地上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他们的屁股上:“叫啊,你们倒是叫啊!母狗们!现在你就是我们的母狗!我们产仔的小母猪!” 水手长又在期间被操得高潮了十多次,O液被船员们灌进肚子里至少三十多次。他的肚子已经圆得像怀孕八个月,随着呼吸和被操弄而剧烈起伏,然后,“咕”的一声,过量的O液竟然顶着项圈的束缚,从喉咙里呕了出来,引得船员们嘲笑道:“水手长,你怎么把今早喝的牛奶都吐出来了!?”。 另一边的大副也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只剩下一具被操弄到极致的“肉便器”。他只能发出各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和喘息。身体连续被一百多根粗长的OO轮番插入,他的O门早就失去了痛觉,现在痛到让他失身的则是鼓胀得像要爆炸的肚子,但背后愤怒的水手们根本不会停下,精液反复涌入又反复流出,让他内里已经被精液洗了个干干净净。 一夜过后,原本趾高气扬的水手长和大副已经不见了踪影,多了两只无论行为还是外表都很像母猪的生物。 在被一夜的狂乱整得发粘的甲板上,正躺着这两只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伙。他们肚子肿大,白色的液体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呼吸从口鼻中一点点渗出,而他们的外表则没一块完好的皮肤,那种混着血丝、伤口渗出的液体和热蜡的残渣的感觉,倒像是刚出炉的烤肉。 至于精神,很难说他们现在是否还有精神,因为他们已经不会再对外界的刺激产生任何的反应,只会偶尔无意识地产生某种类似哼哼的叫声,也不知是不是鼻腔里的精液被挤出来时产生的声音。 而他们周围,则散乱地堆满了昨晚上用过的道具:假O、O塞、尿O棒,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小东西。锕奴说过,这种被污染过的东西已经没必要再用了,反正他的库存里还有很多。若是回收回去,光是想想,都会觉得晦气。 对了,也不知是哪个好事者的突发奇想,两人原本带来的鞭子,被盘成连根粗壮的圆柄,被插在了他们拱起的菊花上(甚至还有些固定不住),活像两根猪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