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潘商磊那边获取到阴猫的仙贝突然想到一件事,既然拥有阴猫的双方就可以“心灵感应”,那么身为军需官的锕奴一定有这个玩意吧?尝试一下子!
锕奴正在堆得像小山般的军需物资箱前。要干大事,当然得好好准备,不然肯定要把小命给丢了。但内心里,锕奴又暗骂自己为什么要上这一伙人的小贼船,不过这群家伙的技术着实了得,跟他们远走高飞过性福生活想来也不错……完了,想到这里,下面又开始硬起来,已经3个小时没有打炮了,怎么办,好想……不行不行,在这里耽误里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仙贝在宿舍床上躺着,他手里的“阴猫”已经把锕奴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了仙贝的头脑中,于是仙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按下顶端那颗小小的红点,脑海中立刻传来一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声:“阴猫,连接……已建立。”
几乎同时,锕奴只觉得后脑勺一热,仿佛一根硬挺的OO“啪”地一下直接从头顶穿透骨头,毫无阻力地钻进他的大脑深处。那根OO没有插入口腔的突兀感,而是瞬间变成一滩浓稠的粘液,沿着他的喉咙一路向下,穿透气管、食道、胸腔、腹腔……直达全身每一处细胞之间。接着,仿佛无数根细小的O巴突然同时从各个方向袭来——喉咙、胸口、小腹、腹股沟、脚趾缝……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被一根根滚烫湿热的O巴紧紧顶住。
没有痛楚,无法反抗,只有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快感。锕奴身体猛地一软,膝盖差点跪在地上。他能感觉到无数根O巴开始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律动:一根从脑子里钻出,钻进喉咙,再从气管里冲进肺叶;另一根从左乳下钻出,绕过肋骨钻进腹中;第三根从右腿腹股沟冲上来,直插他的前列腺……每一处都在被抽插,每一处都在被吞没。OO的O头在每一处细胞间撞击、搅动,热流在血管里奔腾,电流在神经里炸开,酥麻感像滔天巨浪,一层又一层地淹没他全身。
“……哈啊……这是……什么……感觉……该死……啊……好像全身都在……都在被……插……!”
锕奴的呼吸彻底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灼热的燥意从全身细胞里疯狂涌起。体温像被点燃一样快速攀升,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顺着锁骨狂流。自己原本就蠢蠢欲动的O巴,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仿佛快要顶破裆部的裤头。阿奴龟孔不断收缩,泄出透明的前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甲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声。
而远处的仙贝,却完全是另一种滋味。他握着“阴猫”的另一端,只觉得那根从未真正插入的OO,此刻正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深深没入一团柔软、温暖、几乎要融化的海绵里。每一寸柔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紧紧包裹着O头,敏感的内壁不断摩擦,每一次顶撞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他整根肉棒都在那温暖的“海绵”里疯狂颤动。
仙贝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胯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起来,于是他脱下裤子,用手握住OO巴,然后一前一后地顶动。他的OO在“海绵”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仙贝牙齿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哈啊……太……太爽了……阿奴……你这小骚货……全身都被我……透了个遍啊……”
如果在这里射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精液会直接命中面前的军需箱。也许以后锕奴发现会起疑,但此时仙贝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仙贝的顶动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锕奴的体温正像火山一样爆发,翻滚的热流让他整根OO都在那温暖的海洋里疯狂颤动、跳动。
“锕奴……我……我要,要……要……哈啊……!”
在温暖的快感里,仙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敬业。那滚烫的敬业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灌进那团柔软的海绵里。瞬间仙贝的膝盖一软,尾巴无力地垂下来,脑内一片爽过后的空白。
而与此同时,锕奴只觉得无数根鸡巴同时在全身上下一齐蛇景。温热、浓稠、带着腥臊的敬业海洋瞬间将他吞没,仿佛面部、胸口、下身……身体每一处细胞都被泡在滚烫的敬业池里。
锕奴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感觉自己快要恶堕了。他再也忍不住,O头剧烈跳动,“噗”地一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迫不及待地融合进浸泡自己的敬业海洋里,但在现实世界中,敬业则只不过染湿了他的裤裆和大腿。
仙贝喘着粗气,通过阴猫感受到不远处锕奴眼球向上翻白,舌头软软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滑下,下身却敬业横流。他舔了舔嘴角:“嘿嘿……锕奴……你这小骚货……全身都在泡在我的敬业里了……爽不爽……?”
锕奴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仰躺在甲板上,胸口剧烈起伏,O头还在颤抖着渗出最后几滴精液。锕奴思维一片空白,仿佛还泡在那一片温暖粘稠的大海里。也许他事后会反应过来是仙贝他们搞的什么把戏吧,但有一说一,这种感觉,真的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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