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军需处
看见了一只胡狼站在角落里,靠着木墙
“叫我阿奴就行,我这里有...唉哎你想干什么啊喂”
行狗选择直接扑上去拽掉了裤子
那根沉甸甸、软塌塌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盖在了行狗的脸上,带着温热和腥臊,沉甸甸地压在那嘴筒子上。看着行狗的脸被自己的■■遮去了一半,那双棕褐色的眼睛却还从缝隙里透出痴迷的光,阿奴那两颗原本松弛下垂的■■像是受了惊似的,猛地往上一缩,紧紧贴在了会阴处。这画面太淫靡了,太涩情了。
还没等阿奴那颗心脏平复下来,湿热粗糙的舌苔便贴了上来。不是急切的吞咽,而是变得极尽温柔、极尽挑逗。行狗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根融化的棒棒糖,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舐,那灵活的舌头卷过暴起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最后停留在那个正微微张开的小孔上。阿奴猛地一颤,原本站的稳稳的,现在也快要爽的无法控制双眼翻白吐着舌头。
「…呃……哈啊...]
阿奴的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带着浓浓的鼻音。行狗的舌尖正对着那敏感至极的■■又钻又顶,每一次轻微的刺入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又像是一股电流直接窜进了脊椎骨。那种被细致呵护的快感,让阿奴彻底乱了方寸。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舌头给勾走了,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财宝库存,都在这波涛汹涌的快感面前碎成了渣。
随着行狗舌头动作的加快,那种酥麻感逐渐累积成了滔天的巨浪。阿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他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行狗头上,最后顺从身体的本能,慢慢地、颤抖着开始施加力度。
(吞吞吐吐)
阿奴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眼黑向上翻去,只留下一大片浑浊的眼白,在眼眶里微微颤动着。那条平时总是藏在嘴里的舌头,也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软软地耷拉在嘴角,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甲板上。
阿奴现在的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有那根■■上传来的极致触感。行狗的舌头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把他的魂儿都给吸住了。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能感觉到那舌尖在■■周围打着圈儿,每一次吸吮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爽得想要尖叫。
(总之就是■出来以后获得了神秘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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